• 2008-12-31

    心上的那個人

    沒有,什麽都沒有了。
    我沒有他的照片,
    沒有他的信箋,
    哪怕是一張賀卡,
    都沒有,
    沒有隻字片語……
    就連唯一的電話號碼,
    也被我無知的丟掉了。
    可是這么多年,
    我仍然有一個感覺,
    在某個轉身之間,
    我會再看到他。
    他正輕輕抬起頭,臉上那么一種遲疑而溫柔的神氣。
    他就是這樣徘徊在我的心裡, 
    揮之不去。
    我才知道,
    我一直不肯承認的。是那三個字:
    心上人, 
    他就是,那個人。 
    一直被安安靜靜的放在這裡…… 


            都说当你渴望爱情的寂静的时候就会刻意制造生活的喧哗。可是,我却在刻意让生活足够的寂静。这有驳于“你所说的话正是为掩蔽你真正的想说的话”的道理。但是我却慢慢的坦然。
  • 2008-12-31

    畫皮难畫心

           早前看过《无极》后,有人在网上传了一出戏说——《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今天看过《画皮》后,已经有人开始酝酿要再做一出《一个男人引发的血案》。看过《画皮》的人,多半都将责任归罪到王生的身上:要不是王生带回来个狐狸精,怎么会造成家庭纠纷,还连累那么多人被挖心,只为了让狐狸精的皮不朽。但是我观影完毕,只有一个疑问:画皮画皮,只看见皮,没看见画(在这里,“画”应该是个动词)。或者说,因为宣传的必要——一个电影总要有点噱头,该片的重点已经不是周迅如何画皮,而是周迅如何撕皮。有人计算过,短短6秒的撕皮,就谋杀了整整10万RMB,这也成了电影宣传档期中拿来大做文章的“噱头”。
            相比较这些,我更愿意去关注电影本身。缜慎思考后,我愿意这样去理解“画”。画皮者,九霄美狐也。画皮为何,只为近人。近人所为何故,只为修炼千年道行。但为什么整出电影里都不见这灵狐究竟是如何画?因为陈嘉上让灵狐画的,是妖爱人的骨骼。什么是“妖爱人的骨骼”?就是妖精从心底里去爱这世上的人的真谛。妖可以画皮,但始终画不出人的骨骼,画不出爱一个人的心,画不出人的深入骨髓的爱。妖与人,一如人与鬼的殊途。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爱也同样如此。都说“我爱你,我把心给了你”,可是真的给了么?那么,不如我亲自取来,看个所以然。喜欢周迅把那句“哎呀,抓到了”说得那么轻松和调皮,除却周迅,恐怕没有几个艺人能把这句话说得调皮而不失诡异、诡异而不失妖魅,而伴随这句话的是沙匪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狰狞、茫然不知其所以然。我想,看到这里,女人可能会嫉妒美狐,如果自己也能把男人的心挖出来看个究竟,男人是不是真的像说的那样,把心给了女人。不过,有这个能力,多少也让人肝儿颤。所以,男人啊,以后说话可千万要小心,不要动辄就把“我把心给了你”挂在嘴边,事关生命呢。
           言毕“画”字,就来谈谈这起血案究竟是不是王生这个男人的错。
           王生是值得爱的男人。他在敢于爱的同时,也敢于承担爱的责任。他爱佩蓉,所以他无怨无悔的爱着她,即便佩蓉对他给她的安全感存有疑虑,但他并不埋怨“你为什么不信任我”,而是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我能做得到——只有一个王夫人。即便周遭的人都认为佩蓉是妖,但他敢说:如果她真的是妖,我会亲手杀了她,但是作为丈夫,我又怎么能够放弃她!!他爱小唯,所以他宁愿相信她不是妖,哪怕是顶着佩蓉的怀疑和庞勇的斩妖决心,但他仍然愿意相信她只是他从匪窝里救出来的弱女子——小唯。即便小唯千方百计的施展妖媚之惑,声称就算只做一次他的女人,他仍然能够坐怀不乱的让小唯找一个配得上她的男人,好好的爱她。王生值得去爱,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爱。爱,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爱的责任。爱的责任,不是只留下婚姻的躯壳——身虽近,心已远。王生敢于坦诚自己的爱,“我爱你,但我已经有了佩蓉”。王生敢于承担爱的责任,“这里只有一个王夫人”。试问,有几个男人愿意做柳下惠,有几个男人能够坦荡的承认自己的爱,有几个男人能够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丈夫而不辩解。总比那些口口声声说“我不爱她,你是我的唯一”实则已经心存惦念的男人来得实在和诚恳。
            人,都是有欲望的。女人有女人的欲望。佩蓉希望王生是自己的夫君,而不是自己和妾室来瓜分王生的爱;小唯想要做王夫人,哪怕是付出千年的道行;夏冰誓要杀了九霄美狐,只因为仇恨和作为降魔者的责任。男人有男人的欲望。王生坚持爱佩蓉,哪怕被同一战壕的战友视为横刀夺爱的恨;庞勇想要看到佩蓉开心的表情,哪怕她已嫁作他人妇;飞天蜥蜴只要小唯,哪怕为了她杀人取心。
            归结在一起,王生爱的坦荡,爱的有责任感,应该是不用背负着罪人的枷锁任人指点了。可是爱,又怎么能够说清楚对与错。因为爱本就没有对错,只是情感的一种波动,从科学的角度解释,就是体内激素的作用与反作用。
            原来,你爱我,只是激素在作祟……
            影片放映近尾声的时候,身旁的一对情侣窃窃私语:真不明白王生为什么那么弱智,一早就不该把小唯回来,或者相信他老婆,杀了那个狐狸精不就结了么,就不用这么多人死了,也不用这么折腾了。唉,男人呐,就是过不了狐狸精这一关呐!听人家这么说,我觉得好生可笑。要是王生一早下了小唯是妖的结论,你就没戏看了!不这么折腾,你肯花35大元来电影院看周迅是怎么撕皮的么?!至于男人……这就得问问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是不是也过不了狐狸精这关!?我想他会口口声声的说:我才没有王生那么笨呢,连谁是狐狸精都判断不出来,还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我劝诫你,女人,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你不敢保证他真正想说的是不是:我才没有王生那么笨呢,连狐狸精那么勾引他,他还能不冲破狐狸精的房门,竟然还把主动剥掉的衣服给人家穿上。不是我看低了现今的男人,而是现今的人都很现实,现实的失去爱的勇气,扭曲了爱的意义。一如佩蓉和王生对九霄灵狐说的: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现今的人都是用文聘多高、收入几何、有房有车、家庭背景来衡量一个人是不是值得去爱。其实,真正爱的,只是自己而已。都说爱是自私的,自私可以是不与人分享,也可以是只考虑自己的既得利益。
            还是怀念读书的岁月。那时的我们,单纯的以为爱就是两个人,爱可以战胜空间的阻隔,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爱是一起看桃花如何独自寂寞,爱可以让彼此不离不弃,爱是彼此一起慢慢变老……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         最近,開始喜歡上吳淡如的書。《愛情,不是得到就是學到》、《乖女孩沒糖吃》,讀過之後,讓我徒然看明白很多從前不得其解的問題和事情。從前的執拗和偏執,都讓現在的自己覺得不夠成熟,甚至幼稚,終歸離“女人”的境界還有很大的差距。誠然,不是說看過吳淡如的文字我就瞬間從一個不明就理的懵懂姑娘變成一個深諳世事的獨立女性,而是明白了自己還有多大的差距,明白了女人的睿智其實是在不斷的自我提煉中實現、在大大小小的挫敗中提升自己。
            如果愛情曾經傷害過我們,何嘗不是我們先點頭同意。苦與樂,都是愛情的面相——如果沒有得到什麽,那一定要學到些什麽啊。這不得不讓我好好回味,自己到底學到些什麽呢?愈看下去,愈加覺得自己從前把自己保護的太好,生怕傷害自己的同時也害怕自己會傷害別人,於是把自己保護的愈好,豈不知,這樣更容易傷害別人。其實,沒有到手的愛情,韻味卻最深長。因爲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劈腿,最潮流的是搞曖昧,而停留在曖昧時期的愛情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思考未來,只要享受現在。自然,從前的我無法接受這樣的論調,現在的我仍然不可接受,但是已不再以鄙夷的眼光看身邊的曖昧之人,只要自己不淌這個渾水就是了。學會接納,但拒絕效仿。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極限了吧?不曖昧,保持基本的不聞不問、互不干涉,甚至連近況也不過問,以不幹擾對方生活為準則,自己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即便在街角看到仿若的背影而心裏怔怔的惶恐不安也決不打擾對方的生活,這樣,于人于己都是再好不過的了。切忌,死皮白賴。
            當然,我也明白了爲何我仍獨自堅持,固執的只是懷念而已。個性太乖,總是走在“大家都認同”的路上,往往因爲缺乏挑戰,於是,我的成長就停滯了。原來,只是因爲“我太乖”。往往乖孩子都是沒糖吃的,那是因爲不敢告訴大人,她要吃糖。糖擺在眼前,卻假裝自己不要吃。這不是惺惺作態,而是因爲“乖”到不知道自己要什麽。而我,就是“太乖”。我一直以爲自己是知道自己要什麽的人,我有明確的人生坐標,有詳細的生活計劃,但是卻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爲了什麽,只是爲了要去做而做。這或許該歸咎為父母長期以來讓我獨立生活的緣故,因爲在這個過程中,我已經迷失了自己到底爲什麽要以這樣的生活方式去生活,只是爲了讓父母覺得我這樣生活就是對的,就是他們希望我生活的樣子,而往往,我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忽略了自己究竟是不是想要這樣的生活軌道,不敢偏離,不敢躍足,淡定的、安然的生活下去,等待人生被安排。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我反抗過,但僅僅只是爲了反抗,到底反抗的結果如何,我沒有考慮,也沒有追究,於是短暫的“出軌”后,我又回到了原本的軌道,繼續作“乖女孩”,於是,我沒有糖吃。到現在,還是望糖興嘆。
            直到最近,才看了吳淡如的《人生以快樂為目的  愛情以互惠為原則》。這本書讓我好好思考了我的人生。我先問了自己,我到目前的人生,快樂麽?結論讓我自己着實汗顔,因爲我已經不知道怎樣的人生是快樂的。於是,我明白,儅遠方的好友問我最近如何的時候,我竟無言以對,只得說“不好不坏”來應付。原來,我的人生,起碼到目前的人生,是這麽的不快樂。但是我又反思了很多別人的生活,我發現,和他們比起來,在某种程度上或某种意義上,我的人生比他們要快樂。那麽,我給自己的人生下了一個結論: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中庸之道,或許堪比。那麽,我不抱怨了,但是也決不滿足,要找到更快樂的人生,就不再用等待來規劃我的人生。那麽愛情呢??上面我檢討過了。耳提面命的諄諄教誨,身邊和遠方的都成了我的家常便飯,各自的規勸都有各自的説教,但是大家卻不謀而合般的說同一句話:不要要求太高……這絕對足夠讓我爆汗。我要求高麽?如果要我再放低要求的話,就只能說:是男人就行。但是,這樣不會讓人家覺得我是個超級大花痴麽?!我絕不這樣糟蹋自己、糟蹋自己的愛情、糟蹋自己的人生、糟蹋他人的生活!!真正的感情,不是勉強,更不是死皮白賴。說到互惠,就讓人想到經濟意識。其實,在這裡的“互惠”,只是建立在彼此分享的基礎上的一種坦誠。如若不願意分享,那麽感情就像是死水,必定會出問題。在感情上,大家都在所難免的會要求某种意義上的完美。但是有時候,這種完美是某种程度上的苛求。那麽遇到一個男人,要學會客觀的觀察:他是要求自己完美,還是要求我完美?完美,可以是一種自我約束,但是也會是一種挑剔。過於挑剔,就是在“自我完美”的鞭策下,成爲精神或肉體上的苦勞力。而輕鬆一點,或許就可以看見愛情。
            零零散散、絮絮叨叨,哩哩啦啦、斷斷續續,說了這麽多有的沒的,只是近來對人生、生活、自己的一種檢討和自鳴,希望日後再看的時候,不會笑話自己才好。
  •       夢裏,老朋友蓄起了長髮,架着眼鏡,但身體仍舊是單薄,我獨自提着行李,站在面前,卻已然不認得我。夢裏,我哭了,覺得委屈,我都不曾忘記,卻被遺忘的那麽徹底,即使站在眼前也不能夠清楚地認出面前的我。
          老友們都已散去,各自有各自的位置,生活着自己的生活,而我,似乎還是生活在從前。是我的時間過的太慢,被他們甩到了後面?還是他們的時間過的太快,讓我跟不上腳步?
  • 2007-12-29

    無處安放

    真的有來世麽?
    那麽
    我願做
    一只懂得飛翔的小鳥
    一朵瞬間開放
    無聲消融的雪花
    甚至
    窗前的一角藍天
    掀起書頁的風
    落進
    你手裏的一滴小雨

          最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追着看《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記得那會兒看原著的時候,還沒這麽起勁呢。那時候,還不是很明白,爲什麽周蒙單薄的肩膀要經歷風暴般的歷練,爲什麽執著的李然最後還是沒能夠堅持而放棄。爲什麽,都只是問號,帶着這些問號,我哭了,但是究竟爲什麽哭,我不知道。現在,也無從想明白了。看過了這個第一部用膠片拍的電視劇,好幾次想要哭來着。可是有人說過,你能不能別老是哭啊,怎麽就那麽多淚水呢。那會兒我回答,我左眼是有顆滴淚痣的。我現在不再總是肆無忌憚的哭了。我不說爲什麽。
          其實我已經不再需要那些問號後面的感嘆號了,或許,都是因爲,愛。
          周蒙是值得同情的女人,19嵗—29嵗,一如既往的愛着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光,我們稱之爲“青春”。現在,誰也不敢說自己會用一生去愛一個人,太沉重。那麽,用自己的青春呢?你會用你的整個青春愛我麽?因爲一早看了原著,我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電視裏周蒙和李然的愛情,一個相識相愛相望而不得相守的愛情,各自生活着各自,各自保留着自己用整個青春去執著的愛。即便在婚姻裏,他們不能夠相守,但是仍執著的相望,相望彼此在愛情裏的相守。
          我們都知道或者都在期盼着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傳統愛情及婚姻的美好結局,但是我們也必須知道,現實生活中的美好往往掩蓋住了這種美好,所以,也就是反傳統的,而恰恰是這種反傳統讓我知道,愛情是美好的,婚姻是美好的,但是二者的美好不一定是同一個人。有時候,面對愛,我們束手無策、我們手忙腳亂、我們倉惶而逃、我們繼續等待。
          那麽,無處安放的,是我們的青春?還是青春的我們?
  • 最初的轟轟烈烈
    是你後悔的藉口
    想要就此結束
    卻發現已然力不從心
    我們的愛情
    聞風不動的固執
    你說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卻仍期待那夜的重逢
    本以爲就此停止漂泊
    遺憾又堵在心口
    無語似乎理所當然
    傷口就此結痂

    酒在杯中獨自落淚
    杯卻漠然獨立
    酒會盡
    杯仍在
    酒後要有煙來伴
    我們的照片
    慢慢氳成光圈
    愛剛剛上演
    他就想要缺席
    恨還在醖釀
    我卻沒了力氣

    都說愛恨要扯平
    誰都想兩不相欠
    你的楚楚可憐
    讓他百口莫辯

    一個人的寂寞也是難免
    究竟睡左邊還是右邊
    我說睡中間
    何必苦了自己和時間

    就這樣算了吧
    就這樣散了吧
    就儅他是夢一場
  • 2006-09-04

    食言了

            一直吆喝着要從MSN裏跳脫出來,回來這裡,結果,食言了。

            挺對不起的。對不起偶爾來這裡的朋友,也對不起自己。

            這陣子忙得是天昏地暗、大腦起泡。有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忙個什麽勁。可是一看到工資卡,就開始忙得跟個蜜蜂似的,找不到頭,找不到尾。

            這不,又得忙去了。

  •         真的是很久都沒有來這裡留點什麽了。一直都泡在MSN的空間裏,做著一些看似美麗,但卻讓人越來越沒有做下去的勇氣的東西。對不起。

            最近,愈加的想要回復簡單。簡單的生活,簡單的工作,簡單的想著一個人,哪怕是簡單得讓人窒息。我堅持。我回來了。

  • 2005-11-30

    黑 瞳 (4)

    OdeonCafe Latte还是从前的味道。

    “知道这里为什么要叫Odeon么?”

    “你告诉我。”

    “巴黎地铁有一站叫Odeon。我在那里把我的爱情弄丢了。”

    “找不回来了么?”

    “弄丢的爱情找得回来么?”

    “你没找怎就知道找不回来?”

    “你和克已的爱情找得回来么?”

    “我不想当那是需要找回来的,就像是丢失的苹果。你或许不能明白,我现在还是很挂念优。从前,大家都是成群的在一起。之后,剩下我和克已,还有优。日子也还是那么过来了。我和克已住在了一起,优却总是一个人。我们搬进现在这栋公寓的时候,”我还是很习惯将我和克已一并称为“我们”,“把我的公寓让给了优,还有她的多加。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很久。可还是路归路,桥归桥。就像优和多加,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到最后,谁也没和曾经决定相守一生的在一起。友情,可以轻易被爱情无言的迫害。”

    “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么?”

    “与其说是不知道,倒可以说是没想起要知道。”

    “在巴黎的时候,别说是不想知道。就是想要知道,也没处知道。你会原谅他们么?”

    “我想,你再请我吃一份香草的天空会让我舒服很多。”

    我会不会原谅他们,不是我的问题。

    我离开了Odeon,离开了装满我单薄记忆的公寓,也离开了这座正在腐烂的城市。下一站,可能……是正在等待腐烂的城市。在这样的时候,我开始怀疑,曾经拥有的,真的是我用尽全身力气换来的、用半生泪水累摞得来的?该是尘埃落定的时候了。

    到了站台,行李倒是不多的几件,却越发觉得沉了。搁脚的空闲,却想要给翼挂个电话。翻遍全身,却就是不见那小小的一片纸。想要留在身边的,总是流水无情般身在他处。想来,这城市里再没有让我可以挂电话的人了。索性,把行李带上了列车。

    意外的变故总是在最后的时刻悄然而至。

    离发车还有近十分钟的光景,克已打来电话。

    “纯央?现在哪里?”

    “……在车站。”

    “到市立医院来好么?……优想见你。”克已从来就不曾这样低声下气。

    “纯央,恨我么?”惨白的病号被下,优的脸是比之更白的惨。

    你该问恨我们么?

    “恨我们么?”克已的眸子,本来是黑的深邃。深到可以锁住我的人生。不过,只是曾经。

    “我不恨。感情没有对错。”

    “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们。”

    “优,我没有说我原谅你们。因为没有必要。这么讲并不是什么大度。我只是不愿让自己在感情的世界沦陷。”

    “你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只有克已了。连多加也……”

    “优!多加只是一条鱼!一条已经死了的鱼!只是一个不接受你的男人留给你的一条——鱼!”我看见旁边的克已,我觉得他很可怜。他还不如一条鱼。只是一条鱼的替代品。

    我离开了。只带着简单的行李。

    这算不算是一种逃避。我选择离开。

    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我没有在感情的世界沦陷,却找不到方向。

                  

     

     

     

     

  • 2005-11-29

    黑 瞳 (3)

    没有克已的生活,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难过。

    很晚才睡。很晚才起。一个三明治可以是我一天的口粮。一大杯咖啡可以是我一天的精神砥柱。仍旧如此的生活,不会让我感到过于疲倦。新的生活习惯会让我有压力。生活中,我的日子可以不需要过多的改变。但一定不能一成不变。从前,我吃鸡蛋火腿三明治。现在,我吃三文鱼三明治。从前,我可以一个月只喝Cafe Latte。现在,我可以一个月只喝Espresso。我需要的,只是这一点点变化。

        我也不曾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接受克已的离开。但不平静又如何?难道以死相逼,用自古以来让各色女人用惯了的伎俩?不是我的风格。

        “两人相爱时,他们祈望温柔的吻。当争吵时,他们用曾经轻吻的嘴伤害彼此。”

         我要的,不是伤害留下的伤疤。

        “纯央。出来么?”

        “你哪位。”躺在一堆被子里。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是被温柔地爱着的。没想到,你爱的男人的体温,其实是可以用鹅绒被制造的。我始终还是等爱的女子。但我从来就不会乞求施舍的爱。

        “御形翼。”

        “哦。”

        “不记得我了?我是……”

        “记得。”

        “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不会。你的额角有道疤。当然,很小。但我记得。”

    “还好你记得我。不过……能不能不要总记着我额角的疤。很丢人。”那道疤好像是几年前一起在Club里,被闹事的足球青年用酒瓶砸得。那时,翼牢牢地站在我身前。

    “是么?”我从来就没注意到,翼会是以那道疤为耻的。“找我有事么?”很久没遇见翼了。

    “不介意出来谈么?”

    “介意。”眷恋着窝在被子里的温暖。否则,我的身体会是冰冷的。

    “那……我去找你。”翼应该会感到很无奈。在我没人理的时候,只有翼会挂电话给我。此后想起来,有时会想要感谢他。

    当翼坐下来,开口说话的时候。我有点后悔。后悔请他进来。

    “你男朋友呢?”

    “是不是只有‘我的男朋友在你和我见面的时候在哪里’可以成为话题?”

    不管是谁,在听到这样的回应的时候都会转移话题,避开尴尬。可是翼不是这样的人。我忽略了这点。

    “我想你不会介意和我谈起你的男朋友的。因为,我就不介意。”

    我只能说他是白痴。

    “你是真迟钝,还是假白痴?”

    拉开冰橱。喝点东西可能会让我不更加尴尬。

    “有伏特加么?”

    “你认识的哪个女人的冰橱里藏着伏特加。”

    “我以为你会有。”

    “只有啤酒。”

    “我有严重的胃溃疡。不能喝碳酸饮料。”

    “碳酸饮料?!胃溃疡。难道喝伏特加就可以了?!”

    “那就咖啡好了。”翼似乎也没话说了。

    速溶的咖啡不会很好喝。所以,我只给翼冲速溶。对于像他这样的男人,我是没有什么可以去讨好的。

    “你自己不煮咖啡的么?只是喝速溶的?

    “煮。”被热热的咖啡烫到了舌头。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冲速溶?”真是不知道他这么大男人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冲速溶的比较快嘛!”

    “我又不急着走,干嘛不用煮的?会更有味道。”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在笑容中变本加厉的小了。

    抱着温温的白瓷杯,初春的艳阳拼命透过窗帘扎进来,窗台上的玻璃缸里,游着欢畅的鱼。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公寓里开始出现鱼。朦胧记得是克已带来的。

    “呃……你不说话……那我就说了。”很长的尴尬让他有一点抱歉了吧。

    “你说。”

    “很长时间没看到你了,你在忙什么?”

    “忙着写字。”

    如此这般的寒暄,在兴致索然的时候,翼决定邀请我参加周末的派对。就是无聊的一群都市困兽在夜幕的掩饰下用烟雾和液体麻痹肉体、放纵灵魂的仪式。

    “都是从前的朋友。也可能会有你不认识的人,但是没什么要紧的。”

    “是不是没有人愿意陪你,所以才来约我的?”

    “当然不是!”斩钉截铁。

    “给我时间考虑。”我的时间其实很多。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随手写在电话机旁的便签上一串号码。“决定后,给我电话。我等你。”

    之后的日子,我依旧一如往常的生活。偶尔,还到星巴克找个位子坐下来,看着咖啡一点点变凉,蛋糕上的奶油慢慢化的模糊不清,让人没了食欲。在这种时候,我发现,我依旧能够安静的看身边的人生活。后来,我的这种安静在翼的口中,是安静下的不平静。无论是否我能够接受这个说法,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有所不同,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踏入而慌乱。或许是习惯这种慵懒的平淡了?更或者是因了没有激情在恍如隔世的空间耗费?这,连我自己都没答案。所以,不是所有的“为什么”都有“因为”的。我也就变得不再愿意寻找答案。对于克已和优,我也就没有任何怨言了。

                            To Be Continued……

     

     

     

  • 2005-11-29

    黑 瞳 (2)

    回到公寓。只能躲在被子里。没有一点力气。被黑暗笼罩的感觉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安全的。至少是没人打扰的。在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我反倒喜欢上没人陪伴的寂寞。令人不可思议。愈是有人在身旁,愈加感到不安。这种与生俱来的独特感受,身随已久,令我吃尽孤独的苦。绝非喜善独处的人。缺乏在伤心时候向人倾诉的勇气。一直以来。我怀疑,在伤心的时候,有谁会等在身旁安慰。

    人,寂寞的灵魂,等待被抚慰的伤口,坚强面具的缺口。

    “怎么不开灯?”

    克已回来公寓,打开所有的灯。他的习惯。

    “关上灯。”

    “怎么。心情很遭么?”关掉了灯。

    “遭透了。”

    克已来到床边。抚摸我的额头。以为我生病。可惜,我的体温正常。

    “不热吖?”

    “克已。抱我。”克已的双臂环住我。让我以为,这是很温暖的。至少可以温暖我的冰冷的身体。

    多少夜晚,这个臂弯曾是属于我的。未来呢?会不会一直是我的。我一人专有的。

    还记得刚搬来公寓的那晚。我问克已,这里会不会是我永远的家。克已笑我,说总有一天他会让我住上更好的房子。一个有更大阳台的房子。容得下他抱着我转上一圈的大阳台。有这样大的房子,我就会是安全的。像他曾经承诺于我的爱情。安全,永远。

    我们离永远还有多远?

    那时,克已抱着我站在窄小阳台上,不容我们转身。可是,我却觉得,我们即便没有足够大的阳台让我们相拥,但是,却拥有了整个宇宙。

    我一件一件剥掉身上的衣服。等待克已深深一吻直至有些焦虑的肌肤。一层层浸染着我的等待。切入体肤的渴盼。

    曾经属于我的夜晚。这一夜,属于我。之后的夜晚也会一如既往的属于我么?

     

    “克已。爱我么?”

    “你问了很多次了。”

    “我忘记了。”我执拗地要他的回答。只今晚给我就足够。

    女人最爱问男人什么?莫非是那五个字 “你想不想我”、“你爱不爱我”、“你要不要我”,就像在问男人“要不要做爱”。俗得令人作呕。可哪个女人脱得了这个俗。

    “克已。我想,优今天跟我说过。她爱你。”他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他一个答案。

    “优今天找过你?”应该是有原因的,克已有些忐忑。“什么时候?”

    “时间对你而言很重要么?不论什么时候优找过我。她给过我这句话。这就足够了。”我想要的无非是,那一个抑或两个字。他却不给我。

    克已起身。穿上衣服。衣服服帖依旧。我的爱情却起了褶皱。

    “克已。我是不是已经不需要答案了。”我躺在床上,身影应该是很落寞吧。

    在你深爱的人与你要说再见的时候,你能够平静的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宣判么?一如爱情。也是突如其来的。让你没任何准备的迎面而来。忧伤的那扇门,打开后,就是悲伤的源泉。只能静静的离去。没有任何怨犹。什么都带不走,什么都留不住。要走的终究要走,要留的未必就留得住。

    “纯央。大家需要时间。”

    “时间不是问题。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等待。我的时间不是用来等待的。”我的时间是用来发酵爱情的。

    “所以,你从不给我时间。”

    克已推开房门。想要就这样结束么?积累的感情就这般付之东流。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感情是用来积累的,还是用来迸发的?如果是用来积累,那么要累到什么地步才能拥有一生。但若是用来迸发的,那么,之后呢?

    “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会记得祝福你们。”勉强维护自尊的伎俩用的总是很别扭。

    我真的会祝福他们么?这在你看来似乎有困难。但如若你真的爱一个人,那么,他幸福了,你也就快乐了。并不是只有他在你的身旁,他才会幸福。你,并不一定是他幸福的源泉,但一定不是他痛苦的终结。

    “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好像在和多年前的旧友告别。

    三年的感情就这样在平静中走向终结。就连水滴化开的涟漪也没有。

    他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地离去。在刚刚与曾经爱过的女人温存后,起身回到她最好的朋友身旁继续未完成的爱恋。而这个女人还想要祝福他和她的朋友。

    是他无耻?还是我愚钝?

                                 To Be Continued……

  • 2005-11-28

    黑 瞳

    我要写给你看的,不是执著、缠绵撩人的故事,不是浓烈、至死靡他的爱情。若这二者之一,亦或共同,是你所追求的,那么,这些文字,你还是不要看了。不是自己所阿追求并追求着的文字,拿来看,无非是凭添更多的精神垃圾,阻塞思维正常代谢。而我,是不想给你增添任何负累的。并非我是善类的缘故,只不过不想,在这世上多一个和我一样,等待腐烂的人。

    我用浓黑的眸子写生活。

     

    雨还在窗外下。令人有想要缠绵的欲望。优疯狂地钟情这种被雨隔绝的孤独。自从她那条能够微笑的鱼被埋在学校后山上花开得最盛的桃树下以后。同寝食的姑娘没有谁看到那条鱼笑过,但优坚持。一如她坚持,她是写文字的女子。

     

    优抱来鱼的那天,雨也在空中曼妙着。她挂着难得的喜跃。像偷到蜜饯的孩子。还闪着游丝的忐忑。抱着白瓷缸。眸子瞪得圆的甚是好看。

    “多加是不是很像我。纯央。”优很耐烦地问我。

    我很是不情愿地爬出被子。放下伊能静的《生死遗言》。泡好咖啡。把前一天剩的三明治放到微波炉里热。吡吡卟卟地转。享受着被关注的温暖。积累。于瞬间迸发沉积的享受溺爱得来的快感。

    “多加是哪个系的。”我是不耐烦了。

    窝进软椅。点开电视。猛猛地吞三明治。

    优不反驳。一直认为反驳我不存在意义。一如我不认为呼应她,有意义。但我却可以和优平静地相处。平静地像没雨的天。

    “多加笑起来像海豚。我们是要永远在一起的。”优很满意地瞪着鱼。

    “多加只是鱼而已。”我说。咖啡有点涩。勉强挪到冰箱旁。加一些奶。“优。不要告诉我,你认为自己长得像人鱼,准备哪一个没雨的日子到海底生活。知道鱼和哺乳动物的差别么?”

    “纯央。多加能不能住你公寓?寝室的人会当他是鱼。”优喜欢和我答非所问。因为她总是会很伤心地回答我,可不可以不问我问题。即便这两种回答都使我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优选择回避。

    “我的公寓住人,不养鱼。”

    “可多加……”

    “多加是鱼。”我坚持。优就没想过,我也只是当他是鱼。鱼的血是冷的,鱼是没有爱情的。

     

     

    雨还没歇下来的午后,接到优挂来的电话。

    “纯央。你在么?”

    “你以为在跟谁讲话。”

    “只是确定你在。”

    “我在。”多加埋在桃花树下后,优就变得梨花般多愁。让我措手不及,总是忘记要给她点怜爱。

    “你来Odeon么?我等你。”

    积水泛滥的路边,沉积着等待腐烂的残樱。生命就是这样不够顽强,脆弱得经不起一点打击。

    生命,脆弱的,竟连几滴水的重量都承担不起。      

    优坐在Odeon唯一的落地窗前。斜扎在藤椅里。像一只刚喂饱的猫。

    “你又熬夜了。如此下去,没有男人会要你。”

    侍应生端来冰水。一口喝个干净。“双份Espresso。一份双层巧克力蛋糕。”对侍应生说。

    “昨晚赶稿子。”不该给这个杂志社写专栏。硬撑廉价的耐心。“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两条腿的灵长类动物。都有彼此的需要。”

    “要不要帮你叫速递?”优摸出手机。

    “应该已经送到杂志社了。”漫不经心地看窗外的人匆匆为生存消耗生命。

    人,有的时候,为了生存,不得不放弃生活。我是眷恋生活的人。故而经常丧失生存下去的勇气。生存并不一定需要生活,但生活必定是需要生存的。

    侍应生端来我要的。不顾一切地吞掉。

    “什么时候改喝Espresso的?一直以来都是Cafe Latte。”

    “不知道。人是在不停地变化的吧。有时我也需要改变。”一成不变让我厌倦。

    “不像你。我还是我的卡布其诺。”优说。珍惜地品着白色瓷杯的滋味。毫不吝啬地耗费着自己本就不多的慷慨。

    卡布其诺属于优这类小女子。甜甜的奶油,浓浓的肉桂。钟情恋爱的味道。不停地令人想要找个人来爱。怀抱的温暖就能够将优这样的女子融化。毫不费力。

    “纯央。我想,我爱克已。”优没看我的眼睛。我便看不到她的眼睛。不知道那是拥有怎样的表情的。应该是很伤心的吧。一如我的眼睛。

    “从什么时候?”这句话问出后,有些后悔。这种问题谁答得出来呢。

    你知道你是在哪一刻开始爱上一个人的么?不在那一刻之前,不在那一刻之后,偏偏只是从那一刻开始,甘愿被相思愁困。

                                  To Be Continued……

  • 2005-11-22

    我们的爱

     

    浪花开始凝结的时候

    我们的爱 还在不在

    天使的翅膀也可以不再洁白

    直到  你发现

    我们的爱不能用来等待

    我单薄的心  空荡荡

    却仍旧不停的游走

    在窄窄的巷口

     

    原来

    我们的爱

    经不住天长地久的等待

  • 2005-11-22

    影子

     

    躲在树的影子里 却不知  你的影子在哪里

    跌碎的镜子里泛滥着莫名的迷离

    烛光摇曳  才知  一切不过是往昔

    反复阅读指尖的爱情圣经

    最后一页却被你撕去

    我永远不得而知  亚当和夏娃  是否一直在一起

     

    你的影子变成了我的房子

    而我能不能继续做你的  影子

    你远去的白衬衣  隐隐的哭泣

    躲在树的影子里  寻找我的影子

    而叶  已随风逝

    往来无归期

  • 2005-11-22

    迷路

     

    我迷路了

     

    在这个小小的森林里。我把自己搞丢了

     

    脚下的路。好像都是一样的

     

    又好像。不一样

     

    只能看见满眼的粗粗的树干。蔓延的没有边际的落叶

     

    松鼠在树杈间。嘲笑

     

    七彩的小鸟纷纷讨论

     

    或许,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我迷路了

     

    在这个小小的森林里。我把自己搞丢了

     

    没有谁问起我。没有谁找过我

     

    清晨。兔子问我

     

    你是谁。怎么会迷路在这里

     

    我看见兔子绿色的眼睛。问她

     

    我是谁。怎么会迷路在这里

     

     

     

    我迷路了

     

    在这个小小的森林里。我把自己搞丢了

     

    你知道不知道

     

    我是谁。怎么会迷路在这里

     

     

     

     

     

  • 一直以为,爱,是多么难以启齿,一定要让那个人知道。可是,我决定就这样,一个人,爱。因为,爱,可以是一个人的事。

    从前,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但是,却是两个家庭的事。

    一直以来,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不能将责任推在谁的身上。一路看着身边的女子、男子,一步步走进婚姻的围城,有幸福的微笑,也有无奈的苦涩。这才明白,原来生活看起来简单,实则复杂的很。

    从前,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是,也可以是一个人的事。

    谁也不能说这是不可以的,自己的坚持。这也是一种幸福。在幸福面前,谁都没有发言权,因为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幸福,只要我觉得这是幸福的,那就是幸福的。因为,这是我的幸福,不是别人的,为什么要让别人来评定这是不是幸福。哪怕是自欺欺人。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就好。其实,生活似乎,很复杂,其实,可以很简单。

    你幸福么?我不停地问身边的人。他说,不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不幸福。

    我很幸福。

    可我并不觉得你幸福。

    什么是幸福。只要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不就是幸福么?

    可是幸福……

    你幸福么?我不停地问身边的人。她说,不幸福。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给我幸福。

    不是他没有给你幸福,是他给你的婚姻没有给你幸福。

    可是幸福……

    爱情,没有“可是”。幸福,也没有“可是”。

    他们都不幸福,而我,是幸福的。

    幸福是,你掌心的一滩水,静静的守候,会安然,一旦紧紧地握,就不过是乌有。

    我的幸福很简单,一个人的爱,一个人的等待,一个人的坚持。

    爱,其实很简单。幸福,也很简单。

    你幸福么?

  • 2005-11-01

    恋人啊……

    听着五轮真弓一声一声,恋人よ恋人よ。我开始想念他。

    本以为可以将他忘记,可是就连在街口看见背影与他相似的男子,心都会紧紧的纠结,像是被人揉皱的衣服。开始相信,忘记一个人,根本不是时间可以承担的。一如,无人能与我一同背负对他的思念。他走时留下的NBA录像带还安静的立在整理箱里,自从他真正的离开后,就没有人再动过,包括我,不论多么悲伤。在忘记他之前,都无法隐藏对他的想念,却一直隐藏着没有人明白的眷恋。

    十一月的第一片浪花排响白色的沙滩时,都会想起他乱乱的掌纹和温柔的脸。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幸福。

    或许有一天,我会发个呆,微微的笑一笑,忘记他。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将他代替。却代替不了对他的思念。而对他的思念,不再痛苦。甚至连忘记他都不再是悲伤的。不再托付时间。

       恋人よ,さようなら。

  • 2005-10-27

    For My Freind

    这些日子,格外想念,远方的朋友。

    你,都还好么??

    给你的想念一天天啃噬我的生活,即便如此,我亦甘愿。原以为没有你在身边,会变得坚强。却一日一日的脆弱,甚至看着《阿呆与阿瓜》,流着泪。

    这才发现,从前的快乐会带给我现在的痛苦。如果,不曾有美好的记忆,也就不会有难忍的回忆。人,就是这样的不知满足。得到了,就会要求更多,永无止境的索取。这令我感到惭愧。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婪。

    直到听到这首歌,才清楚自己有多富有。

    有你,真的很好。

    送给你,My Best Friend……

  • 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哭泣。很遗憾,连呼吸都没有勇气。

         渐渐变得贪婪,不知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何时离去。

         或许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就已经很好了。不管你在哪里,就在你的身侧。如影相随。

         你留下的伤疤,仍然隐隐作痛。我却不时,一次一次撕开。因为痛,才想起与你一起的日子。原来,痛,也可以让我想起那些美好的事。遗忘,真的令人痛苦。那些美好的日子,陪你在身侧。如影相随。

         或许真的是我的错,现在才知道,我留给你的痛一如你留给我的伤。

         所以,对不起,我爱你。

         Te 'a mo……

  • 2005-10-24

    东经121 北纬37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身边有谁。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有软软的棉被。衣橱里是不是还有薰衣草的味道。牙膏的盖子有没有还是忘记在杯子的旁边。枕头上的碎发还是很多么。又有几个闹钟被摔在墙角,奄奄一息。电脑还是每天熬夜么。冰箱里的果汁有没有常常忘记保鲜期。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我这里的天气一天一天在降温,身体一天一天单薄。不知道你有没有加衣服。我还是觉得你那件米色的风衣很适合你,也适合现在,可是你一直不愿意心甘情愿的穿上它拉着我的手,一起在人群中游荡。那条格子的围巾有了一个小小的洞,你怕是还不知道,仍然相安无事的在你项间温暖你。你那双骆驼牌的鹿皮矮口靴的右脚比左脚深,有没有多加一个鞋垫。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在东经121°2353″北纬37°3225″,等你